從清華教授的躺平可恥到部分網友的躺平萬歲,從開源節流到避免內耗……真可謂仁者見仁智者見智,躺平是弱者的反抗嗎?8090后能選擇躺平嗎?躺平之后又當如何?躺平是因為社會制度的不完善嗎……
其實,怎么看待躺平,關鍵取決于把“躺平”當作手段還是當作歸宿?習主席說,“每個人都會經歷一段默默無聞、不被理解的日子,我們稱之為‘扎根’。”如果你的躺平是為了更好地走過這段不被理解的日子,躺平就是一種蟄伏,如獅子捕獵時俯身隱藏,在接近獵物時一擊斃命;如我們熟知的跳高運動員在起跳時一定是先低下身子再騰空躍起;也如我們的長征,扎根西部,壯大自己,從而積蓄力量,繼續革命。
如果把躺平看做是一種歸宿,認為人間不值得,所以潛身縮首,茍圖衣食,過是,活算,就未免有些消極和逃避的意味了。
那么,現在的80、90有資格躺平嗎?
不妨以我身邊的朋友為例,做個保守估計,每月房貸6000,房租2500+,家人每月看病6000+,停車加油保養2000+,養娃3000+,朋友自己花費3000+,抹去其他如孝順雙方父母、旅游、學習等開銷,光在賬面上的剛需支出就高達22500元。
能否躺平,答案是顯而易見的,事實上,我朋友每月稅后工資15000左右,下班之后他經常跑滴滴,近還在研究送外賣和做抖音短視頻,用他的話說:“城市給了你很多壓力,也給了你很多機會,只要你愿意賺錢,愿意吃苦,生活還是有希望的,沒有誰可以一勞永逸,也沒有誰可以不經過努力奮斗就過上舒適的生活。”
以前聽過一句話,一個農村的孩子要在城市里扎根,要耗盡至少三代人,要掏空兩個家庭的腰包,甚至搭進去雙方家庭的未來。起初不以為然,但如果離開家庭的支持,能依靠自己能力在城市扎根的人并不多。
這里又衍生出一個問題,沒有家庭支持的農村青年是不是只能被迫躺平?
事實上,也很難。
每個人生來都是有使命的,都是要承擔責任的,往大處說,要服兵役,對負責,要少惹是生非,對社會負責;往小了說,對家庭和自己負責。《我不是藥神》里面有一句臺詞很發人深省,“這個世界上只有一種治不了的病,就是窮病。”如果躺平是因為無力抗爭,躺平的意義何在?越是躺平,越是不容易起身,機會也不是躺平就有的,你要承擔的責任也不是躺平就可以無視的,除非,你只活自己,不結婚,也不管家里人的死活。
我母親也經常住院,為此她私下里對我說:“是我連累你們了,給你們增加了很多壓力。”我告訴我媽,“人吃五谷雜糧,難免生百病,我被需要,讓我更有奮斗的動力。”
被需要,是一種幸福。你能承載得起多少被需要,你就有多少價值。
躺平是社會制度的不完善嗎?
文明的進步是一個過程,社會制度也是如此。城市虹吸效應的另一個理論是,早入城的人給原始居民打工,晚入城的人給早入城的人打工,以此類推,這意味著,入城越晚,承載的壓力就越大,但要入城,這是必須要付出的代價。
可有些人還是要選擇躺平呢?
其實,也不是不可以。
找一個志同道合的伴侶,拋開世俗的眼光,撇掉虛榮心和跟生活無關的欲望,到老家去,蓋一棟差不多的房子,種地兩三畝,果樹十幾棵,雞鴨伴對伴,貓狗繞身邊,日出而作日落而息,生病有醫保,教育有免費,順便搞點副業存點錢,何嘗不是一種美好的生活?如果開個直播,拍一些視頻,說不定還能過得滋潤?
魯迅曾用“想做奴隸而不得的時代”批判部分帝國主義的清道夫,反映當時老百姓的悲慘境遇,而今,是躺平而不得還是暫時作穩了躺平的人,答案在每個人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