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次請客戶老狼和幾個哥們喝酒,酒過三巡,老狼說:“以后在西安有什么事兒,找我,準行。”
我說,“老狼,你說的話我可當真了。”
他迷迷糊糊的,“兄弟,我前面說了啥,你給我提示一下?”
“你說,西安有事,找你準行。”
老狼笑了,“別說西安了,就是整個陜西,找我都行,沒喝酒,我是陜西的,喝了酒,陜西是我的。”
他接著說,“兄弟,我知道你生活壓力很大,兄弟這幾年多的幫不上,這樣,我明天借你20萬,你先周轉,啥時候有了啥時候還我。”
我一想,這兄弟,靠譜。“太謝謝你了,還是朋友多了路好走。”
以后都是好兄弟,客氣啥,“不過我現在有個事需要兄弟幫忙。”
“啥事,你盡管說。”
“你今晚能不能先借我1000?”
我說,狼哥,你是什么意思?
他說,沒有意思就是的意思。
我沒明白你的意思。
你看著意思意思。
那我到底是意思還是不意思?
你明白了我的意思就意思意思。
看老狼喝得差不多了,我問老狼,你喝完酒在哪里睡,他說,哪里喝完哪里睡。
說罷,他就趴在桌子上了。
我看了看餐廳地上鋪著的毛毯問服務員,“喝醉了睡地上不用再交錢吧?”
服務員很鄙視地看了我一眼,并指著墻上的價格表說:“大床房,的一晚398。”
我問她,“398都包含哪些服務?”
旁邊一哥們急了,“哥,這是酒店,不是足浴。”
我說,“不問清楚,超出398的都歸你。”
“這人都醉了,還能干什么?”
“多少傻事,不是喝醉干出來?不信,你問問在座的每一個男人。再者說,不怕他喝醉,就怕錢受罪,不怕他真醉,就怕他似醉非醉。”
哥們不說話了。
這時突然沖進來一個美女,“死鬼,又喝多了,又想讓我獨守空房。”
“請問你是?”
“我是她老婆,你們叫我狼嫂就行。”
我一想,不對呀,老狼給我說過好幾次,說他單身。
“憑什么證明你是狼嫂?”
“他拿出了一張接吻照,看看,還能有錯?”
我笑了,老狼這種事還干得少嗎?看見電視上喜歡的女明星,對著屏幕都要扒扒幾口。
狼嫂急了,“你們想怎么樣?”
我有個問題,你要是能回答就證明你是狼嫂。
“什么問題?”
還沒等我開口,旁邊一哥們問,“狼哥全身上下有多少根毛發?”
“閉嘴,這什么問題,我看了他一眼”,“看人看優點,你說說狼哥身上都有哪些特長?”
“沒啥特長,就平平凡凡一人,要真說特長,就是對我好。”
我補充道:“可狼哥說自己單身。”
她一看我們很認真,便說,“我問你,老狼給你說自己單身,是多久的事兒了?”
我一想,有三個月了。
“三個月,發生點什么事兒,很奇怪嗎?”
然后呢?
她急了,從包里掏出一大串鑰匙,一大串分為4小串,分別寫著東南西北。
“怎么的?這是皇帝就寢,還要翻牌子呀?就算翻牌子,也不一定輪到你啊?”
她生氣了,我問你,“老狼倒下去之前給你們說了什么?”
“說哪里喝完哪里睡。”
“這不就完了,看見沒,這都是他買的房子,哪里喝完哪里睡。”
我說,“天哪,真是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力。”
這時老狼醒了,但我們全醉了。
見我們都醉了,狼嫂拿起筷子一頓猛吃,老狼說,“你怎么把咱們物業上的鑰匙全部拿來了?可千萬別丟,要不然給物業經理怎么交代?”
“電驢騎來了沒有?趕緊走啊!”
“等會兒,這幾個菜還多著呢,我打包。”
這時,一哥們突然醒了,一把過去摟著這個女的,“兄弟,再喝一杯。”
“非禮呀,非禮。”
他喊了一聲服務員,“給我兄弟來一份菲力牛排。”
老狼踉蹌著過來拉開了,“兄弟,咱倆喝。”
“我就要和她喝,不喝就是看不起我。”
“你認錯人了,這不是兄弟,是你嫂子。”
“嫂子更得喝了,酒是糧食精,越喝越年輕啊!”
老狼說:“酒是勾兌水,越喝越有鬼。”
老狼一看這架勢,趕緊倒了一杯水遞給媳婦兒,“只要感情有,喝啥都是酒。”
哥們兒笑了,重復了一句,“只要感情有,喝啥都是酒。好,我喝。”
這時狼哥看了女人一眼,女人慌了,“干啥,我們可是今天剛認識。”
這哥們喝完,踉踉蹌蹌去了衛生間。
狼哥和狼嫂就要走,服務員走過來問:“先生,看你們喝多了,要給你們登記一間房嗎?請你來的先生叮囑過,直接登記住下就好。”
狼嫂一聽,月黑風高的,不如住下明早再走,可狼哥沒帶身份證。“登記一個人的身份證可以嗎?”
“不可以”。
這時去衛生間的哥們回來了,他正好聽到,“狼哥,我身份證借你,你去登記。”
他把自己身份證遞給了狼哥。
狼哥問,“那你一會兒怎么辦呢?”
“好辦,我睡沙發,你和嫂子睡床呀!”
狼嫂很無語地看了他一眼,服務員說:“對不起,先生,我們這里必須實名登記,誰登記誰入住。”
狼哥一聽,又看了狼嫂一眼,狼嫂很生氣,“我們還是回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