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給大家分享一下我的校園愛情故事。
有,我正在圖書館門前背英語單詞,因為太過投入,不留意撞進一個女生的懷里,好巧不巧,她正好比我高出一個半頭,這一撞,仿佛讓我回到了襁褓時代,我趕忙道歉,“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,”她說,“沒關系,沒把你撞疼就行。”
“彈力這么好,一點都不疼。”
我仰視著她,她俯視著我,真是王八看綠豆,對上眼了,目光交織的那一剎那,我們很有默契地認出了彼此。
在當時還只有QQ的時代,有,一個網名叫“love,虎”的女生加了我的QQ,我問她,美女,一看你就是很有品味的人,請問這個“love,虎”是什么意思呢?
她說:“我的閨蜜們都覺得我虎頭虎腦的,賜我外號love,虎”。
“那就叫love虎就行了,為什么還要用逗號隔開呢?”
“因為愛是真愛,虎是真虎。”
她很誠實,她的長相的確如她所說,虎頭虎腦,但如果想要再描寫的詳細一些,就要再加一個詞語:虎背熊腰。
我很開心,從小缺乏安全感的我,一直希望被人保護,她完全符合我的擇偶標準,這是我數次出現在我夢中的女生。
我們再次交換了眼神,確定就是對的人。我很高興,但是媽媽從小教育我,越是輕易得到的,越不會珍惜,我不能讓她就這么輕易得到我,我采取了一個戰術:欲擒故縱。
美女,請問你的真名是?
姓水,單名一個虎字。
你呢,我說我名字里也有一個虎字;
她笑了笑,我說,我們怕是怕是不太合適,老話說得好,兩虎相爭必有一傷,一山不容二虎,她說,那要看這兩只老虎是兩只雄獅還是一公一母?以后我們有了孩子,就成了虎爸虎媽,多好!
我故意表現出落寞的表情,她問道:“怎么,是不是看到我以后有些失望啊?”
“很好啊,何談失望?”
“你的表情都寫在了臉上,做人要老實,有啥說啥,你要是再弄虛作假,信不信我大嘴巴子抽你?”
我很高興,我見過很多有點虎的女生,但沒見過這么虎的,符合我的擇偶標準。
我說,你誤會了,我只是自我懷疑,因為森林里的雄虎都比雌虎強壯很多。
別擔心,就我這身形,我以后把頭發剪短,咱倆站一起,安能辨我是雄雌?
場面一度有些尷尬,我說我近新創作了一首詩歌,你要不要聽一聽?
她說,好啊好啊。
“輕輕的我來了,正如你輕輕的走,你揮一揮衣袖,不帶走一片云彩”
“你寫得太好了,太有才了,絕絕子。”
我再次打量了他一眼,你確定你是大學生?
她拿出了學生證,“你看,我蘭大草科院的,騙你干什么。”
天哪,草科院的怎么種草種到我身上了,我一向很有自知之明,跟校草沒有一毛錢關系呀!
這時我猛然看見不遠處的萃英山再次急中生智,“我們去爬山吧!”
我心想,就她這身形,走幾個臺階都費勁兒,那可是萃英山呀!她肯定會知難而退。
“好啊,正好減。”對方很爽快的答應了。
我突然意識到,我給自己挖了一個坑,她不會在爬山的途中讓我背她吧?到那一刻,我是背呢還是不背呢?
話聊到這里,只能繼續。
那走吧!我做了一個很紳士的動作,示意她前面走。
她說,你先走,我說,你先走,我們來來回回讓了幾下。
她沒有耐心了,“你這人怎么一點兒不善解人意呢,就算以后老了,也是你先走啊,我得把你送走了我再走,要不然把你一個人留著孤孤零零的,誰心疼你照顧你呀!”
她看我還是有些猶豫,一把摟住我脖子:“哥們,咱倆都別謙虛了,我們一起走吧!”
我心跳加速,面紅耳赤,有點喘不過氣來。
“你—你—你,你摟得太緊了。”
她馬上松開了。我心想,這女生哪是出來約會的,完全是出來報復社會的。
這時好巧不巧,我對面走過來兩個同班同學,其中一個是我要好的伙伴。我使了一個眼色,對方心領神會,“班主任剛召集我們全班開會呢,你怎么還在這里呢?”
我說,“哎呀,我差點把這么重要的事給忘了。”
我剛要說,我們要開會,咱們改天約,可還沒說呢,旁邊那個同學說:“班主任不是出差飛北京了嗎?啥時候回來的?”
我們都愣住了,我腦子里再次空白了,幸虧我同學激靈,“是代班主任,代班主任開會。”
另一個同學說,“那你不早說,我趕緊給其他同學通知下。”說完就拿起手機打起了電話。
突然要分開了,心里還有些舍不得,我問她:美女,你既然已經對我心有所屬了,為什么前面又說我想多了?
她說,媽媽告訴我,越是輕易得到的,越不會珍惜,我不能讓你就這么輕易得到我,于是我采取了一個戰術:欲擒故縱。
這一刻起,我腦子里突然浮現出一個畫面:莫非我們上輩子是一個媽媽?
分別時她問我:對了,你是學什么專業的?
“考古。”
“挖墳的呀,那你畢業以后去西安,指定能發財呀!”
一晃很多年過去了,我跟這個有點虎的女生也沒能走在一起,但是她在我心里留下了不可磨滅的記憶,正是由于她的指引,我畢業以后懷揣著夢想來到了西安,從事了完全跟考古無關的工作,還被生活逼迫地說起了脫口秀。
謝謝大家,我是白度。